持枪屠杀无辜连杀四名民警公安部九次通缉的“第一号要犯”!

1994年7月3日,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寻常的一天,然而对辽宁警方来说,是值得庆贺的日子。这一天,他们紧绷了近4年之久的神经终于得以松弛。

下午3时30分,省公安厅刑警总队电话骤响:“韩子明已由长春被安全押解回锦西”。这是来自锦西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报告。

至此,这个曾被公安部9次通缉、被称为辽宁第一号要犯的持枪杀人犯韩子明被押解回他最初作恶的地方,正义的审判在等待着他。

楼上,传来阵阵异常的响动,她有些纳闷。打开门,在楼道的扶栏处向上望去,见5楼的邓富贵家门口站一个人正要进屋,邓富贵是锦西市连山区公安分局的干警。平日工作很忙,很少能见到他。今天早上王娥娜听到邓富贵和妻子议论要换液化气罐,王娥娜回屋后,楼上又传来一阵急促的响动,一会儿,她家的天棚开始漏水。

王娥娜不知邓家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想去邓家看个究竟。刚打开门,听见有人下楼。王娥娜去敲邓家的门,屋里没人回答。她把耳朵贴近门缝,听见“噗”的液化气罐漏气声……王娥娜断定邓家一定出了大事,连忙去楼下喊邓家的女主人。

老邓的媳妇李玉珍慌慌张张地赶回家中,她打开门,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丈夫被人杀死在走廊里。顿时,楼里传出女人凄厉的哭声。

这是1990年9月12日午后。锦西市公安局和连山区公安分局的干警赶到了邓富贵被害现场:连心区水泥街居民住宅。

参加勘查的干警倒抽一口凉气,老邓的一把五四式手枪被抢走了,家被翻得乱七八糟。楼里停水,但邓家的水缸被搬倒,显然是犯罪者故意破坏现场。液化气罐开关也被人拧开,可能是犯罪者想破坏警犬嗅源,现场的痕迹表明,作案者是一高一矮两个青年男子。被害子介绍:老邓是刚刚换液化气罐回来。

在市公安局副局长张维德主持的案情分析会上,大家对案件性质有两种意见:一种认为犯罪分子以盗窃为目的,先盗窃,后杀人。被害人与案犯狭路相逢,使他们产生杀机。另一种认为犯罪分子以抢枪为目的。连山区公安分局局长赵洪贵说:老邓生前爱把枪露在外面,很可能被案犯尾随,杀人是为了抢枪,被害人是参加侦破的干警朝夕相处的战友,大家强忍悲痛,全力投入侦破工作,尽管历经千辛万苦,筛出上百名嫌疑人,但都被一一否定。

案情终于有了转机。9月29日晚10时,他们接到辽宁省公安厅的加急电传,电传名为关于河北省秦皇岛市击毙一持枪歹徒和唐山市一公安干警及两少年被杀的紧急通报。

锦西,是辽宁省毗邻河北省最近的市。林宪秋副局长和刑警大队长李保军看完通报,两人都有一个共同感觉,锦西与河北两地的案子似乎有某种相关之处,于是,他们和连山区公安分局局长赵洪贵商量,派市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姜涛和连山区公安分局副局长马占山星夜赶往河北。

民警杨金忠也是死于歹徒的屠刀之下,他年仅13岁的儿子杨震及其同学张强也同时遇难。杨金忠是唐山市路南公安分局户政科的副科长,近来他母亲患病住院,他一直在医院护理。9月29日下午,他从医院出来回家睡觉,他的儿子杨震放学后也回了家。下午3点多钟,杨震的几个小同学要找他出去玩,几个人扯着嗓子在楼下喊:“杨震,杨震……”楼上没有反映。

一个叫张强的同学自告奋勇,要上楼把杨震找下来。张强上楼20分钟没下来,楼里传出脚步声,小伙伴们以为是他们两个,见着人才知道是一高一矮两个大人,大个子还拎着皮包。

几个同学急着要玩,见他们没有下楼,索性走了。晚上,杨金忠的妻子下班回家,一进屋顿时惊住了,丈夫、儿子和小张强都被人杀死!他们分别被绑在3把椅子上,每人的脖颈都险些被割断,丈夫的手枪也没了。

就在唐山市公安机关对杨家杀人现场进行勘查的时候,秦皇岛市昌黎县与唐山市滦县的交界处——滦河大桥发生了一场激战。

傍晚,昌黎县朱阁庄公安检查站指导员马义新正率员对来往车辆进行盘查,他们已接到了唐山市发生杀人案的通报。这时,从滦县方面驶来一辆出租摩托车,除了驾驶员外,车上还坐着一个人。马义新示意车停下,他让坐车人打开手里的皮包,接受检查。坐车人很不情愿,但还是将皮包打开。忽然,他抽出皮包里隐藏的匕盲,刺向马义新。马义新猛一躲闪,没有刺中。那人跳下车,撒腿就跑。

马义新失去了追踪的目标,停下脚步在旷野里寻找。那小子此时藏在距马义新几米的渠沟里,马义新的一举一动都看得真真切切。突然,“砰”的一声枪响,马义新中弹牺牲。那人拎着枪,从沟里窜出来,从马义新的腰里解下手枪,向朱阁庄方向跑去。

此刻,朱阁庄公安检查站的其他干警和闻讯的朱阁庄派出所干警也赶来了,他们断定歹徒一定进了村庄,于是,也进了村。

歹徒进村庄后,踹开一金氏农民的家门,把金某和儿子逼上炕。歹徒喘着粗气,一手拎着一把枪,又一坐到地上,准备往式手枪里装子弹。恰好,这时有人敲门。

“给他开门!”那小子听说来人是金家姑爷子,同意让他进来,又道:“能进不能出。”金家姑爷子也被逼到一边。人多了,金某的胆子壮了,他暗暗给姑爷子和儿子使个眼色,姑爷子离歹徒很近,他突然猛扑过去,金某和儿子也一拥而上,将歹徒摁倒在地。

手枪刚被歹徒装上6发子弹,姑爷子抄起手枪,对着歹徒连开6下,一下子结果了他,获得解放的金家人马上冲出家门。

公安人员现场访问找到了给歹徒开出租摩托的驾驶员,他惊呆在滦河桥上,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他身旁,又多出一辆摩托车和一个驾驶员,是他的弟弟和弟弟的出租摩托车。哥俩是滦县人,在滦县火车站以开出租摩托车为生。今天下午,两位东北人以200元的价格租他们的车到昌黎。哥哥开车拉着被击毙的歹徒走在前面,而弟弟拉着另一位在后面。

公安人员这才恍然大悟,还有一位嫌疑人,这时,那人已逃脱了。昌黎和滦县公安机关迅速调集警力,开展搜捕,可是,没有发现那人踪迹。

锦西方面的判断得到了验证,锦西与唐山的杀人案是共同的两个人所为,两起案件至少有13处共同点,这不会是偶然的巧合。两省的刑事技术人员还有个重要的发现,锦西和唐山的杀人现场,都有被金家人击毙的歹徒的指纹。可以肯定,两起案件是被击毙歹徒和已逃脱的嫌疑人所为。

两省的侦查人员都认为,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查清被击毙歹徒的身源,确认他的身份,这是破获全案、抓住另一歹徒的关键。

此后几天,辽宁和河北的省报、省电视台上,出现了公安机关《寻找无名尸身源的通告》,通告一连播出和刊发3天,河北没有反映。

辽宁的情况则有所突破,这天,锦州市某单位某人正在翻看当日的《辽宁日报》,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则《寻找无名尸身源的通告》,他将报纸递给身旁的一位姑娘,指着尸体照片说:“这个人好像是你哥哥。”

姑娘接过报纸,显得有些心慌意乱,她没有言语,叠起报纸,揣进兜里,走了。第二天,姑娘领着母亲和嫂于来到锦州市公安局,老太太拿着报纸,指着照片上的死尸说,“他可能是我儿子张健。”

当天,公安人员领着张健家人赶到河北,在医院停尸房里,看尸人拉开装尸的匣子,露出被击毙歹徒狰狞的头颅。张健家人见状,顿时嚎啕大哭。

26岁的张健是锦州市土杂公司六七八门市部的工人。他的家人说,张健是9月27日早5点离开家。走时说要和韩子明到沈阳倒烟去。

韩子明是锦州市华光电子管厂的食堂管理员。他与张健亲如手足,两人都喜爱武术,共同拜师于锦州市的一位有名的武术家,是地道的师兄弟关系。从武术技艺方面说,他们都是老师的得意弟子。韩子明曾获锦州市散打比赛冠军,辽宁省散打比赛亚军,这让他着实风光了一阵,张健在散打比赛中也有上乘的表现。

韩子明的疑点陡升。他与张健共同出走,而只有韩子明自己回到锦州。张健家人曾追问他“张健哪儿去了?”他说两人走散了,而韩子明对自己妻子却矢口否认与张健共同出走。妻子发现他回来满脸污垢,给他洗衣服时发现白背心上有两滴指甲大小的血迹。衣服刚晒干,就被韩子明扔掉了。

韩子明还具备作案的时间,锦西案件发生在9月12日,而韩午明和张健在9月11日下午至10月4日这段时间下落不明。河北唐山案件发生在9月29日,韩子明和张健是在9月27日离开锦州,10月初韩子明独自回来,更重要的是,滦县的出租车驾驶员看到韩子明的照片,脱口而出:“就是跑掉的那小子!”

韩子明身有武功,佩戴抢劫的,他和张健连杀4人,正是疯狂之时,对社会危害极大。辽宁省公安厅迅速将案情通报全省。把捕捉韩犯作为全省的公案。

韩子明家在锦州,锦州市公安局对抓获韩犯有义不容辞的责任,他们在韩子明所在的工厂召开职工大会,请工人提供线索.由锦西和唐山市公安局组成赴海南、深圳的追捕小组,没有发现韩犯的踪影。对韩犯40多个社会关系的监控,同样一无所获。

10月13日,公安部发出公缉(1990)的093号通缉令在全国首次通缉韩子明。

1991年5月30日,锦州市公安局抓获一名盗窃犯,在政策的感召下,他向公安机关检举,我认识一个人,他手里有枪。他介绍这个带枪人自称“陆军”,他是通过个体电器修理店老板刘岗结识他的,而刘岗是在舞厅里同陆军交上的朋友。按照陆军的说法,他离婚了,没有房子住,刘岗便在锦州市郊忠屯乡胜利村帮他租了一间房子,公安人员将韩子明的照片混在许多人的照片里,刘岗没加思索地将韩子明的照片挑出来可以肯定,“陆军”就是韩子明。

锦州市公安局立即派员包围胜利村“陆军”住宅,但“陆军”没在屋,房东说:“陆军在5月25月去朝阳了,说几天后回来。”

打开韩子明的屋子,公安人员发现了半麻袋方便面。房东说,陆军租房时,扛来一麻袋方便面。这人很少说话,白天不出屋,晚上到外练拳脚。

刘岗还承认,他见“陆军”独身一人,很同情他。春节时,他领“陆军”到蒙古敖汉旗家地乡大鼓村张宝强家住了20多天,张宝强是刘岗的朋友,在锦州打工,并在这儿处了女友,想长期扎根锦州,很想同锦州人“陆军”结把兄弟。

锦州市公安局马上派出10名特警队员赶到内蒙古追捕。他们见到了张宝强的家人,张家人说:“陆军春节后再没回来。”6月2日晚,追捕小组从内蒙古返回辽宁,来到朝阳市公安局,向他们通报韩子明声称到朝阳的情况。22点30分,他们到饭店吃夜餐。

10分钟过后,朝阳市公安局治安大队一中队副教导员金巨东带着两名武警战士巡逻,他们在距市公安局百米远的街心公园里发现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发呆,金巨东上前盘问,话刚说出几句,那人突然从怀里抽出手枪,对着金巨东连开几枪,金巨东中弹倒下,壮烈牺牲。另一位武警也被打伤,歹徒骑着自行车仓皇而逃,朝阳市公安局干警接到报案迅速赶来。他们封锁了出城的道口,控制了火车站、汽车站,对所有的旅店、饭店进行清查,但没有发现犯罪分子。

刑事技术人员连夜检验现场遗留弹壳,认定子弹是锦西市邓富贵被抢劫的手枪发射,凶犯就是韩子明。他如同一个饥渴的野兽,随时都张开血口,韩子明多存在一天,社会就多一分灾难。

报纸、电台、电视台刊登和播发缉捕韩犯的通缉令,这是辽宁警方首次应用传媒通缉要犯。

韩子明的照片被印制了几万张,全省基层干警几乎人手一份。然而,大量的工作只收到有关韩明的线件,很快又都被一一否定,迹象表明,韩子明已经离开辽宁。

韩子明走了,离开了他作恶多端的家乡辽宁,来到他陌生的吉林省省会长春。逃亡途中,他曾在街头上听到过百姓议论他的事儿,这使他乐不可支。他曾看过介绍“二王”覆亡的纪实作品,洗去了“二王”的教训。不能往南方跑,语言不通必露马脚。韩子明自恃懂得一些公安机关抓捕案犯的基本做法,他曾在派出所帮过两年。

这是1991年初冬,长春的天空飘落了纷飞的雪花。韩子明走在街上,不停地打着寒颤,想起自己的今天,他有些憎恨那个死鬼张健,是这小子勾引自己走上这条道的。

听到张健的话,韩子明曾犹豫过,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意味着什么,但,最终还是应诺下来。

一阵冷风袭来,韩子明咒骂起天气来,他来到长春市果品公司院内,见院里扔着一件破旧的军大衣,这使他有种口渴者见到泉水的感觉。乘人不备,他拿起大衣就走。

这动作被食品公司一位保卫干部看见了,保卫干部一把抓住韩子明,见到他污垢满险的模样,保卫干部还以为他是盲流,准备将他带到办公室做详细审查。韩子明也尽力装出老实的样子,随他走了几步,然后转身就逃。保卫干部哪见过这个,向韩子明追去……

韩子明却站住了,掏出五四手枪,“砰”地一声,保卫干部身子一歪,臀部受伤,韩子明越墙而逃。

座落在济南市的山东医科大学历来以井然的秩序而闻名远近。可是,1991年底,这里却发生了一起摩托车盗案。校方为此安排了3名联防队员在院内巡查,伺机抓获盗贼。

12月25日晚,3名联防队员巡查到学院体育场门口时,发现操场上停放处着一辆自行车。车子没锁,后座有一垫子,里面裹这一根铁棍。3人顿生疑窦,躲到隐蔽处守候。几分钟后,只见一个人从操场南侧走到自行车旁,将后座的铁棍藏在怀里,推车要走。

“站住!”3人同时走上前,围住了他。那人劲很大,挣脱了他们,撇下自行车就跑。3人在后面追赶,不想那人掏出手枪,连开6枪,将两名联防队员打伤,而后去向不明。

“韩子明在山东出现!”弹壳检验确认开枪人就是韩子明,第二天,山东省公安厅召开紧急电线天大清查。

自从打伤了长春的保卫干部,韩子明就跑到了济南,这里的气候比长春暖和许多。没有想到,他要到山东医科大学搞些钱,却被人发现了,险些被捉。他慌慌张张地回到了他的隐身之处——济南医学院血液研究所楼顶的水房里,这地方没有人来,谁也不会想到他会住在这儿。没有搞到钱,韩子明有些沮丧,但是,钱对他来说就是命根子,要活命,就要铤而走险。

韩子明把作案地点选在济南市水果批发市场,他曾仔细观察过,卖掉水果的商贩,都要把现金装进皮包里。1992年3月22日,韩子明亲眼见到一个卖水果的南方商贩拎着装现款的皮包走了,他马上去跟在那人后面,盯住他的行踪。那个商贩来到离水果批发市场不远的堤口旅馆20号房间,而后到外面吃饭,回来与19号房间的人闲谈一会儿,最终回到自己房间,那个皮包始终也没离开他,韩子明心里断定,这是条大鱼。

韩子明推开20号房间的门,将乌黑的枪口对准那人:“朋友,把兜子给我!”商贩脸色大变,却没有说话,将皮包紧紧捂在怀里。枪又响了,这个叫谢土根的浙江省衢县水果商贩一头栽倒,惨死异乡,四万元现金被抢走。

韩子明搞到四万元后,决定回到长春。他觉得自己的口音跟长春人差不多,容易隐藏,再说天气也暖了。

在长春市光复路,他选择了3处落脚点。这都是已经峻工而没有搬进住户的空楼,白天,他到火车站、舞厅以及人多的地方消磨时间。晚上,他顶着夜色回到隐身的地方。每天他都要更换一个居住地点,3天一个同期,一晃两年过去,居然无人发现他的行踪。1993年夏天,韩子明又在长春长干鲜菜批发市场里抢过一个人的1万多元钱,加上他从南方人手里抢到的四万元钱,这足以使他改变以往那副穷酸模样,他不再是原先的流浪汉,而是一副大款派头。他从此知道了什么是桑拿浴,知道了怎样嫖女人……不久,那些钱也被他耗用无几。1994年5月21 日,韩子明罪恶的枪声又响了。

这天,女水果商贩孟庆田和母亲孙淑珍卖完水果,拎着装有1万2千元的皮兜,向家中走去。不想半路上遇见一个持枪人拦住他们:“把兜子给我。”

母女二人连忙退缩,把兜子藏在身后。“砰”子弹射出,母女二人负伤倒地,那人夺过兜子便跑。

弹壳检验,确认开枪人正是韩子明。韩子明第二次在长春出现,引起吉林省警方的密切关注。长春市公安刑警大队组织了周密的搜查。当日,一个姓孔的人反映:5月17 日,他也曾被一个小眼睛的男人抢过,那人用枪把他逼住后,把他装钱的兜予夺过来,夹到自行车座后面。走出几步,兜子掉了……姓孔的又将兜子拾回来,6000元现金分文不少。孔某描述的案犯相貌与被劫母女描述的犯罪分子相貌一致。

5月23日,吉林省公安厅召开紧急电话会议,在全省范围内部署查缉工作。长春市公安局动用了3000名警力进行清查。辽宁省公安机关为配合吉林的行动,在铁岭和抚顺公路设卡,对来自吉林的车辆逐一盘查。沈阳铁路公安局也对长春开往沈阳方面的列车加强了检查。但是,始终也没见到韩的踪影。

韩子明的确没有离开长春,按照他的经验,刚作案就跑,没有出城就要被巡逻堵卡的公安干警抓获,过了几天,他看见风声渐小,又出来活动,他实在太无聊了,每天晚上都要到歌舞厅寻找刺激,消除寂寞。

这天,他来到政协歌舞厅,目光寻视着舞池里的红男绿女。忽然,一个年轻男子向他走来:“大哥,你咋不跳舞?”

“没兴趣。”年轻人与韩子明天电海北地扯了一阵,两人谈得很投机。晚上,韩子明显得很大方,请他吃饭,过了两天,韩子明被邀请到他家喝酒。

酒喝多了韩子明脱掉外套,剩下衬衣。年轻人猛然发现,他腋下像是有把枪。年轻人计上心来,他提议两人洗澡,韩子明没有反对,年轻人烧开水。韩子明把衣服放到了年轻人家的冰箱上。年轻人走上前去,翻看了他的衣服,心中一惊,果真有把五四式手枪……

到今年春季,韩子明被公安部通缉9次,在全国公安机关享有很高的“知名度”,抓捕韩子明成为长春市公安局刻不容缓的首要任务。这些天,刑警大队一直密切注意着韩子明的动向。

6月25日上午,刑警大队6队副队长任喜胜的汉字BP 机骤响,显示的字是:货到政协。

刑警大队6队队长陈兴民和任喜胜都认为这是抓捕韩犯的最佳时机。请示刑警大队领导后,他们带着5 名便衣侦查员乘坐出租车赶到了政协歌舞厅,55岁的陈兴民是他们一行7人中年龄最大的长者。他的孙女已5岁了,尽管如此,他宝刀不老,动作机敏。

侦查员们先后走进台球室,一下认出了韩子明.这些年,他们一直都在与他的相片打交道,早已熟悉他那凶残的面孔。他们都凑在韩子明的身边,装作看球,有的还不时称赞韩子明球打得好。陈兴民发出暗号:“你们玩不玩台球?输了怕请午饭吗?”

听到这话,大家做好了准备,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韩子明身后的陈兴民猛地给韩子明一个锁喉,将他扼住。其他侦查员同时扑向韩子明,将他捺倒在地。

侦查员王海波手疾眼快,顺势缴下他腋下的五四式手枪,转眼之间,韩子明已铁铐加身,纵有天大能量,也动弹不得,横行4年的恶魔,末日终于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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